次奥,他是吃准了她会心软,会原谅他吗
再度沉默,南宫无忧微微闭上眼,从床榻上直起身来,柔顺的长发自然垂下,宽松的衣袍,衣襟大敞,里边白色亵衣的衣领,竟也微微敞开,露出精美的锁骨,性感、魅惑。
“你搞毛”上官若愚急忙伸手捂住鼻子,撇开视线,不去看他这副勾人魂魄的模样。
“若你气,便打吧,打到你气顺为止。”他淡淡道,一副心甘情愿受罚的表情。
嘴角狠狠抽动几下:“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喜欢施展暴力的女人吗”
不是她自个儿说,要把他往死里揍的南宫无忧生平第一次发现,女子的思维,是如此的难以理解。
他面露几分无辜,几分迷茫,愣是让上官若愚心里的火气,堵在胸口,发泄不出去。
“算了,我懒得和你说,你要装病就接着装,老娘不奉陪了。”为了不把自己给气死,她果断拂袖,打算撤走。
丫丫的,她就不该过来,早知道他不会轻易受伤,她干嘛还傻逼的跑来担心他有病么这不是。
“别走。”微凉的手掌擒住她的手腕,将她离去的步伐强行拖住。
第354章:往他挖的深坑里跳
“不走留下来干嘛”她冷声问道。
“你要如何才能消气”他微微抿唇,有些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让人不忍心苛责。
“我有生气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气”她嘴硬的不肯承认。
“昨夜之事,是实乃气急,才会那样做。”南宫无忧解释道,他心里并未后悔,想到那封让他动怒的信笺,眸光微微冷了冷,“我比他差吗”
“谁”她有些跟不上他的跳跃性的思维。
“北海太子。”除却身份,除却地位,在她心目中,他是否不如那人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上官若愚戏谑的问道,打算捉弄他一番,来出口气妈蛋让他丫的装病吓唬她。
“真话。”假话听了有何意思
“说实话,人家长得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善解人意,比你”她掰着手指,笑眯眯细数着风瑾墨的优点,越说越带劲,而某人的脸色却越听越幽暗,到最后,沉得宛如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空。
周身萦绕着一股凉凉的冷气。
上官若愚数了半天,冷不丁余光瞥见他黯然神伤的模样,那啥,她是不是说得有点过分了貌似把他打击得不轻。
“咳,虽然他优点无数,不过,人家心里只有你一个,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你,人家绝对会忠于你,真的。”她说得斩钉截铁,情话一溜一溜的,仿佛在暗中训练过无数次。
脸上的冷然刹那间消失,为何仅仅是听到她的甜言蜜语,他的心,便会止不住的欢喜
深幽如海的黑眸中,迸射出极其璀璨的光亮,手臂猛地用力,竟将她拖拽到木板床上,手臂用力将人揽住,力道很重,带着几分颤抖,像是要把她硬生生融入自己的骨血,再也无法割离。
他的白发时不时蹭过她的脸蛋,痒痒的,上官若愚有些胸闷,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别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你干得太过分了不相信我就算了,居然还好吧,我就当你是醋意大发,可你之后竟还和夜月联合起来欺骗我你造这样做,给我纯真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阴影吗”
“主意非我所想。”他默默的将黑锅推到悲催的夜月头上,属下是拿来干嘛的就是在这种时候,帮忙背黑锅的
夜月若是知道,他视如神明的主子,竟把他出卖,还卖得这么彻底,铁定会泪流满面。
“真的”挣扎的动作明显减小,搞了半天,原来是夜月把他给带坏了啊。
要怪只能怪南宫无忧平日里如谪仙般不染尘世的形象太过根深蒂固,以至于,上官若愚完全没有发现他天然黑的本质,傻乎乎的就往他挖的深坑里跳。
“我就说嘛,你不像是会撒这种谎的家伙。”心里那丝丝火气,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宫无忧坦然点头,心里毫无半点负罪感。
“你可会去北海”他将话题转开,依旧紧抱着她,不曾松手。
上官若愚嘴角一抽,这话题转换得未免也太快了,“我去北海干嘛那里我人生地不熟,像我这么优秀的女人去了,说不定被人拐卖,不去。”
“果真”他手臂一紧,愈发用力的将她抱住。
“你能稍微松下手吗”次奥,说话就说话,这么用力干嘛不知道人的骨头很脆弱,很容易断的吗
闻言,他这才松手,脸上闪过一丝抱歉。
“行了,风瑾墨抽风,你丫的也跟着他一起抽那厮满嘴甜言蜜语,见到哪个女人不是浑身上下泛着一股要吸引桃花的味道他的话,你也当真脑子进水了吧。”她微微坐直,退出他的怀抱,略显不满的抱怨道。
“可他知晓,你在京城里的一举一动。”这份用心,必定是对她有所图谋,不可不防。
风瑾墨的来信其实挺简单的,似乎是听说她因开设私塾,而遭到狗皇帝责备,险些银子充公,于是乎,特地来信,告知她,若是在北海,定不会遭遇到这种事,他会为她保驾护航,邀请她移居。
“他那分明是居心不良三国如今的局势你别说一点也不了解,看似和平,实则暗潮汹涌,他是北海太子,在南商,能没有几个眼线吗”上官若愚拒绝承认,他是故意派人监视自己的举动,铁定是在打探消息时,听闻此事,写信来挑拨他们的夫妻关系。
至于原因嘛,她深深的觉得以风瑾墨玩世不恭的个性,指不定就因为两个字,好玩。
“但愿如此。”南宫无忧半信半疑,他不认为,一国太子会无聊到,特地写信,还差人千里迢迢送到她手里,但这无声的硝烟好不容易才化解,他不愿再引起任何的争执,只是暗暗把这笔帐记下。
小心眼这种优良品德,可不只有女人才会拥有。
“说起来,狗皇帝今天宣你进宫干嘛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忽然想起你”她困惑的问道,先前,被昨晚的闹剧影响到她的思维,险些忘了问他今日进宫的原因。
南宫无忧选择性忽略掉她口中不尊重的称呼,淡淡道:“今日早朝,尚书进言,恳请父皇让小白和小玲进入上书房。”
“什么”尚书哪位尚书她的疑惑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他不用猜也能看出她的心思。
“是四皇妃的父亲,当今一品文官,罗海。”
唔,难道是罗亚暗地里给她爹说过这件事,让他出面替自己谋取应得的福利上官若愚猜测道,不知该感激她的好心,还是该郁闷她多此一举,说实话,她不怎么想把孩子送到宫中,那地方,代表着权利,却也是世间最为无情,最为黑暗的环境,把自己的宝贝送到狗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去她还没那么傻。
gu903();“狗皇帝怎么说”她的神色略显严肃,在旁人眼里天大的好事,对她来说,却是厄运当头,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