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包子,忍慎渊是因为生死捏在他手里,她暂时还不想死。但现在她忽然无所谓了,无非是一死,八成是再入幽冥,她死缠烂打也要在扶辛那里把事情问清楚。
林翊莽,叶榕更莽,居然真的提起了剑。
林翊看着剑锋,避都不避。
剑直直地刺过来,林翊本能地绷紧身体,却没感觉到金属刺进皮肉的声音,反而听见叶榕一声尖叫。
叶榕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往回弹了几尺,跌在地上头发散乱,剑也摔在几尺之外。
她伸手去捞,一只脚却踩在她手上,狠狠一碾。
手骨剧痛,叶榕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踩她的人微微低头,漆黑的长发垂落,肤色素白,眉心点着红印,一双眼睛却是极其灿烂的金色。几种颜色在他身上汇聚,碰撞出一种奇异的妖异,看着不像仙门,反倒像是什么妖孽。
他含着笑:“我现在就杀了你。”
林翊吓得要命,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别”
慎渊踩着叶榕的手,扭头去看林翊。
林翊被那双金瞳吓得一缩,颤着嗓子:“神君冷静,冷静你杀了她,这是我房间,等会儿我说不清楚了”
她心里有气,明明知道这种心态不对,还是觉得叶榕死也活该,但她又怕慎渊管杀不管埋,到时候还是她倒霉。
“也对。”慎渊想了想,“那我换个方法。”
叶榕这时候才知道害怕,抬眼去看慎渊,哆哆嗦嗦地开口:“仙君”
她刚发了两个音,喉咙里的声音就走调成了尖叫,然后再发不出别的声音,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慎渊根本没有怜悯之心,脚下用力,生生踩断了叶榕的腕骨,看着那张明艳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他却觉得无比欢畅,眼睛里熔金流淌。
叶榕痛得两眼一翻,浑身一松,再没动静了。
林翊再烦叶榕,亲眼见这么一套操作,刚见慎渊的惊讶都变成本能的恐惧,颤着声音:“她这是要死了”
“不会,我只断了她一只手。让她消停几天。”慎渊轻描淡写,缓缓走到林翊榻边,“你刚刚说的故事,是那个意思”
林翊想了想是哪个意思,缓缓点头:“是。那不是我所求的。”
慎渊垂眼看着她:“我可以帮你重塑脉络,甚至可以拓宽。”
这条件很诱人,但林翊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我可能不是很想修仙了。”
“是吗。”
“真的。”林翊咬了咬嘴唇,看看地上的叶榕,鼓起勇气,心跳速度飞涨,声音却很平静,“神君,还有一件事情。”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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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翊抬头,把视线放到慎渊的眼睛上,直视两池熔金:“神君,我们分开吧。”
作者有话要说:
林翊:我生气起来的时候说分手都没在怕的
慎渊:我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开始自闭jg
昨天评论我都看啦,也反思了是不是写的时候光顾着自己爽,有损阅读体验,毕竟我自己知道后边会怎么来,小天使们只能看见直观的剧情。我的锅,我头伸过来挨打x
唉,感觉不虐一波慎渊难平众怒男配倒是已经有了,不过是在遥远的存稿里,雍容富丽仲春盛景一般的美丽男人x
虐这个事情再议,大纲里是有的。虽然好像引发了好多小天使不满,但动大纲来提前虐他也有点太那啥了:3毒打慎渊不着急,光是他过去的事情拉出来讲讲都是陷于绝境无望挣扎的那种虐法
目前这个剧情是个转折点,慎渊和林翊都要反思一下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不这么来一下对彼此的看法这辈子不会有进展。吵吵闹闹当然好玩,但是那种感情和爱情相差太远了,他们最终是要学会为对方改变、成长乃至付出与牺牲的当然我没有说会be的意思。看大纲总体来说双方的付出是对等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甚至会是慎渊多一点,所以现在先各自被毒打一段时间叭:3
前面剧情除了给后续剧情铺垫,更重要的是证明林翊如果想,她是有能力的,虽然她志不在此。
别的真的不能剧透了要是还是不爽,我躺平挨打x
一键感谢:
第三十五章琉璃
这事情想了很久是一回事,真的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林翊声音很冷静,身体却很诚实,往背后的墙缩了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慎渊的神情,判断他会做出什么反应。
林翊一颗心掐紧,慎渊却只是靠近一点,仍然垂着眼帘,声音不咸不淡:“你确定”
“我觉得我确定。”林翊换了口气,小声地讲道理,“是这样,我现在的状况很糟,重塑脉络什么的听起来就不大合适,既然不能修仙了,在神君身边也只是给您惹麻烦而已。而且,神君之前说过天命昭昭,那我现在的状况,也是天命我们不要和天命对着干吧。”
慎渊屈膝,膝盖抵上榻沿,整个人往林翊的方向倾,把女孩拢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盯着林翊,又问了一遍,眼瞳里是灿烂的金色:“你确定”
说实话林翊有点怂,双脚在被子里紧张地互踩脚背,犹豫着点点头:“我感觉我还是确定的。那什么,神君,有话好好说,我们都是文明人”
慎渊不听林翊胡扯,只是注视着她,在林翊以为他要暴起杀人的时候忽然说:“好。”
林翊小小地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出完,脖子上忽然压上来一只手,紧紧地卡着,指尖扣在血管上。
这感觉太熟悉了,她脑子都不用转,就知道是被慎渊掐住了脖子。
慎渊手上的力气不轻不重,不至于立即掐死林翊,但也让她觉得呼吸不畅,气息被挤得短而急促,胸口因此剧烈起伏。
他看进林翊的眼睛,手上一点点用力,语调温柔缠绵:“我们不是说过的吗万世同心。”
林翊被掐得满脸通红,双手本能地抓上慎渊的手腕,却怎么也扯不松一点。
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张开嘴喘息,双腿胡乱地蹬着,把被褥蹬出一道道的褶皱。
眼前慎渊的脸越来越模糊,她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东西。她只觉得头晕,应该是肺的地方越来越痛。
她就要被掐死了,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求饶讨巧的话以前都不用过脑子,成串成串地能往外溜,但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半是因为慎渊真的下了狠手,喉咙被紧紧卡住;另一半是因为林翊真的不想再说了。
以前她总觉得除了为国为民的大事,宁死不屈的都是傻蛋,命都没了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可现在生死一线,她忽然能理解那么一点了。
她到底还是个人,学过礼义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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