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甜妻在八零 分节阅读 21(1 / 2)

d反正黄晓觉得都差不多,都很会来事儿。

初蔚算是看明白了,她刚才看到初蓝和这许大队长在小林子里,正是初蓝收买许大队长的那一幕。

初蓝倒是精明的。

也是,上花溪又轻松,如今贺家还在上花溪,她自然要倾尽所有留在上花溪的。

许有楼乐呵呵道:“都是自己同志,想来程英同志你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你们现在就搬吧,韩文龙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说完,许大队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程英身子一软,靠在了门板上。

黄晓和袁卫民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往院子外面的板车上搬。

初蔚走到程英跟前,笑了笑:“你相信许大队长的话”

程英眼神有些恍惚。

“初蓝得民心就她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懒劲儿,她得的是西伯利亚人民的民心吧。”

程英板着脸,不说话,这一点,她比初蔚清楚多了。

“我今儿看到初蓝在上花溪后面的小树林里和许大队长说话,还看到初蓝递钱给大队长了。”

点到即止,程英也不是蠢货,这么说,她肯定是明白了。

程英手指紧紧捏着裤缝,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她知道,她知道是初蓝从中作祟的,可她没有办法,初蓝给过她很多好处,她以后也一定有许多地方要倚仗初蓝,她不能,她也不敢违背初蓝。

“初蔚,你干嘛呢”

黄晓收拾好东西后,在院子外面喊她,初蔚拍了拍她的肩:“你就自求多福吧。”

程英看着他们三人欢天喜地推着板车走了,本来热热闹闹的院子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只有她,一个人留在了这个下花溪,她眼中闪过愤恨。

初蓝,这次你真的太过分了。

第82章来信

羊场小路上,日暖烟轻,家家户户的灶房上都摇晃着炊烟,黄昏的光景美极了。

初蔚和黄晓帮着袁卫民一起推着板车,袁卫民嚷嚷着:“你两跟在后面就行了,不用帮忙。”

黄晓便挽着初蔚的胳膊在后面有说有笑,说一说从别的婶子那边听来的八卦。

初蔚脑子倒是在神游。

她知道初蓝要作乱,但没阻止,一来,初蓝和程英都是坏的,留谁在身边,效果都是一样的;

二来,这不是迫切想要开垦到五十亩地么,她觉得,初蓝的贡献能力远在程英之上。

而且,还能让这闺蜜两心生嫌隙,也算是一箭三雕了。

挺好。

路上碰到了韩文龙他们,几人停下来寒暄了一阵,便分道扬镳了。

到了上花溪大队,初蓝靠在门边上,得意地看着由远及近的几人。

她自然是得意的,两个大队交换知青的事,一定是初蔚想出来的。

因为初蔚想办法把贺闻远的爸妈弄到上花溪了,便想办法要把她调走,还好她多了个心眼。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她花了一百块钱,便收买了许大队长同意她留下了。

只是,上次被初蔚搜刮了一百五十多块钱,如今又花了一百,加上来这儿置办了不少东西,她荷包开始吃紧了。

但是,能打击初蔚一回,这钱就花得值。

黄晓帮袁卫民推着板车进了院子,初蔚则撑着门框站在了初蓝跟前。

初蓝双手环胸,笑着看她:“姐,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爸妈希望我们彼此有个照应,这下可好了,你说是不是”

初蔚呵了一声:“是,你煞费苦心留下来的,你当然觉得好了。”

初蓝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初蔚贴近她耳边,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什么,我就是什么意思。”

情绪值50,扩地五分。

初蔚勾唇一笑,初战大捷,好现象。

初蓝胆战心惊地看着初蔚,初蔚是在诈她吧,她肯定什么都不知道,她不能自乱阵脚。

上花溪的条件比下花溪好一点,至少女生宿舍宽敞一点,有三张小床,初蓝的床靠门边,黄晓胆子小,不敢睡窗边,初蔚却喜欢睡窗边,如此,都安顿好了。

秋收结束,迎来短暂的闲时,第二天一早,袁卫民在灶房里做早饭。

新粮收下来,大队里也大方,给他们分了不少新米和面粉。

通县地处中原,面食和大米都吃。

袁卫民做了一锅玉米面饼,雪里红咸菜切碎加一点小葱一炒,香气四溢,再来一碗麦片粥,早饭吃得热乎乎的。

吃完早饭,初蔚坐在院子里,表面上在发呆,实际上在看空间里的书,在备战高考。

篱笆院上的牵牛花也开败了,初秋的早晨,清风拂面,初蔚越学越有劲头。

院子外面响起一阵铃声,她抬头一看,邮差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车,从大堤上冲了下来。

车子停在篱笆院外头,邮差喊了一声:“初蓝,这儿有这么个人吧”

初蓝跑了出来:“有有有,是我。”

初蓝接过信,从初蔚身边经过,她看到,信是她妈寄过来的。

她带着期冀问邮差:“下花溪大队的初蔚,有信件吗”

第83章斥责

邮差应道:“还真的有,你就是初蔚吗”

“是,我是初蔚,我们昨天刚从下花溪搬到上花溪的。”

邮差抽了封信交到她手上,她有些激动,心中盼着是爸爸寄过来的。

爸爸是这个家中唯一对她好的人。

上辈子,她爸去得早,五十多就得病去世了,所以,这辈子她的愿望仍然是当一个医生。

她想,或许,她能救她的爸爸,让她的爸爸健健康康一直活到老,寿终正寝。

她拿着信,出了门,走到了宿舍后面的小河边,忐忑又满怀期待地拆开了信,取出了里面的信件。

一看到那笔迹,心就凉了半截,那是她妈写的信。

再看内容,心就彻底凉了。

通篇都是对她的指责,指责她为什么不但没有照顾妹妹,还敲了妹妹一大笔钱,质问她究竟是怎么做姐姐的,指责她贪得无厌,指责她没有良心,对她很失望云云。

通篇都是指责,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想念。

初蔚心冷啊,生气愤怒到身体都在发抖。

她气到差点把信件撕了,她忍住了,她要留着这信,等以后回省城了,她要拿着这封信,她要好好质问质问她妈。

为什么,同样是女儿,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她妈为什么要这么偏心眼

初蔚知道,定是初蓝告诉她妈那件事了,她妈才会质问为什么要敲妹妹的钱。

她咬了咬牙,初蓝可真的会避重就轻,花钱买人绑她的事只字不提,对她有利的事就各种添油加醋。

初蔚在小河边站了很久很久,慢慢平复着自己心中的怒气和憋屈。

她会问清楚的,等她回家之后,一定会问清楚的。

直到黄晓来找她,她把信件对折再对折,装进了信封里。

黄晓挠了挠头:“你家里给你寄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