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吧,给你一千情绪值。”
也就是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她收集的情绪值,都要给她的小祖宗。
恨啊。
“情绪值收了,这下能告诉我,怎么治疗贺奶奶的病了吧”
“一千情绪值,换一本医书古籍,你真的还是划算的。”
说完,初蔚的空间里多了一本茯神古籍。
茯神,是一味中药,初蔚翻了翻那本书。
古籍记载
有一种蓝色的草药,叫簋草,采下来,熬制汤药,这是治眼疾的。
上花溪往东不远处有一座东石山,那里就有簋草。
继续往里走,有山洞,山洞极狭窄,深至地下三十米左右,有颜色鲜艳的菌菇,其中有一种五彩菌菇,根茎黑色,伞状的,采下来,回来磨成粉,和当归、茯神、黄芪,一起熬制,服用,可治腿疾。
初蔚:“”
感觉此行有点危险。
但,路已经摆在面前了,不去试一试,那就不是她初蔚了。
她回到知青宿舍的时候,就看到袁卫民和黄晓坐在院子里,黄晓朝她招手:“小队长送了两个香瓜过来,要落市了,吃一个少一个了,赶紧过来吃。”
初蔚拿了片瓜起来,问袁卫民:“你知道上花溪东边有个叫东石山的小山吗”
袁卫民狼吞虎咽啃完了一瓣瓜,抬头看她:“那山啊,听老乡说了,瘆人,晚上闹鬼呢。”
初蔚:
党支部,冯支书招待了来自县城粮站的盛站长。
冯支书和许大队长非常热情,毕竟是县里的干部,还是管粮食的,在县领导班子里头可是说得上话的人物啊,可得招待好了。
盛怀瑾抬眼看了冯家平一眼,声音沉沉:“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叫初蔚的知青”
第123章要吃人
初蔚在院子里刨饭,她得吃饱喝足,然后赶紧去那东石山,糖糖说了,要在黄昏时分,才能看到那什么什么草。
过了那个点,可就又要等明天了。
时间不等人。
贺家的豆腐摊子明天就要支出去了,到时候多少不等,贺婶子手上总会有点儿余钱。
贺家大嫂子会不觊觎那钱吗
她总归还是个外人,不能回回都上赶着去掺和人家的家事。
所以,还是要让贺家有个强势的主心骨,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贺家的那摊子糟烂事。
事不宜迟,她今天就要去找那什么蓝簋草,然后治好贺奶奶。
扒了一碗玉米碴饭,初蔚摩拳擦掌出了院子,一看到小路不远处的男人,心里顿时一咯噔,立刻转身,要往院子里钻。
“小初同志”冯支书在叫她。
初蔚想装作没听见,院子里的袁卫民提醒她:“支书在叫你。”
她只能硬着头皮转身,看着盛怀瑾越走越近,心里发虚。
盛怀瑾是来各大公社巡视,看看各公社各大队的粮食是不是都收上来了,有没有什么困难。
当然,他第一个下的公社,就是秋水公社,上花溪大队。
盛怀瑾瞥了初蔚一眼:“小初同志,你的介绍”
信字还没问出口,初蔚箭步上前,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冯支书和许有楼大队长都愣了,这盛站长出了名的不好惹啊,这小妮子太没分寸了,可别惹了盛站长,到时候为难他们上花溪大队。
初蔚不止捂住了盛怀瑾的嘴,还用手拉着他的手臂,直接把人给拽走了。
盛怀瑾:
脸色极度难看,这小孩是得寸进尺,当他没脾气
盛怀瑾踉踉跄跄被初蔚拽出去好远,直到无人的地方,初蔚才松开了手,心虚地看着他。
盛怀瑾眯眼看她:“介绍信呢”
初蔚左手捏右手,心一横,抬着下巴:“没有。”
大有一副,要介绍信没有,要命一条的理直气壮感。
盛怀瑾都要被她气笑了,想起刚才这小孩当着众人的面将他揪走拂了他的面子,又故意冷着脸道:“解释一下,什么叫没有。”
“我我那粮食不是村里收上来的,是我个人的。”
“你个人的什么叫是你个人的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当自己是地主你哪里来的”
初蔚又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不能说,但我保证,是合法的。”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她在赌,不管盛怀瑾是哪个时机碰到她,都会拿她当妹妹看待。
五年前,亦或是五年后,他都会妥善对待她。
盛怀瑾被她这理所当然的无赖模样气到脸色铁青,抬手,初蔚缩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盛怀瑾就觉得,有点儿不忍心了,心想,这小无赖有什么让人心疼的
他大概是吃饱了撑的吧,心疼这种满嘴谎话的小东西。
他还是抬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初蔚伸手捂住了额头,抬眼盯着她,看起来还挺犟。
“为什么不能说”
初蔚抿了抿唇:“就是不方便告诉你。”
破罐子破摔吧,听天由命吧。
盛怀瑾的表情,好像要吃人。
第124章给她个面子
盛怀瑾气得推了一把她的脑袋,初蔚脚步踉跄了两下,盛怀瑾也没扶她,初蔚委屈地看他:“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盛怀瑾表情严肃道:“这是纪律问题知道吗如果让别人知道,你倒卖粮食,可能要进局子,知不知道”
盛怀瑾只以为她是跟县城那些市场上活跃的二道贩子一类人,所以才出口提醒她的。
那些二道贩子,哪个没被抓过哪个没被教育批评过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掉钱眼里了
初蔚揉了揉头发,不知怎么解释,只道:“我没占老百姓一分钱便宜,这点你得相信我。”
盛怀瑾鼻孔出气,哼了一声,显然是不相信她。
初蔚也没办法,空间的事,哪能随随便便说出来说了别人估计也不信,只当她牛鬼蛇神地糊弄人。
但还好,盛怀瑾虽然生气,但似乎也没有要揭发她,甚至把她抓起来的意思。
她也就松了一口气。
果然,上辈子的好人,这辈子还是会对她好。
上辈子的坏人,诸如李景松初蓝之流,这辈子只会变本加厉地对她坏。
盛怀瑾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我可警告过你了,不要做违反纪律的事,万一哪天,你被逮了,没人能帮你。”
初蔚小声道:“我真没做违反纪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