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蔚在明安药铺已经坐诊一段时间了,那个白内障的老奶奶症状已经明显好转,她也治好了不少头疼脑热小毛病的病人,再加上茯神古籍里的中医药对应症状,她都记得差不多了。
医科大学初恢复,只有简单的几个科系,其中并没有中医系。
等他们安顿下来,初蔚和姚莹以及汪珍还有初蔚的同学这四个女同学住在一个老乡家里,贺闻远和霍渊书就住在隔壁老乡家,其余人也都住得挺近。
初蔚将她的药材整理了一下,又拿出银针来看了看。
能屈能伸的汪珍立刻上前去搭讪:“你怎么还带了这些东西过来啊”
初蔚淡漠道:“自然是因为我要用到这些东西。”
“这些可都是中药。”
姚莹轻嗤一声:“都考上医科大学的人了,还这么封建迷信的吗”
这个时候,西医在国内盛行,本来的中医被挤兑得没有立身之地,几千年的文明被视为糟粕,这些大学生们都以看不起中医来表明自己先进的立场。
初蔚凉凉扫了她一眼:“老祖先的文明,你却觉得是封建迷信”
姚莹挑眉:“去年年底就有中医害死人的先例,难不成这还不是封建迷信”
初蔚声音冷静:“那不是中医害死人,那只是那个中医医生技术不精,再者,西医每年也会有各种医疗事故,这都是合理存在的,你又怎么能因为一个个例而否定所有的中医学你身为当代第一批大学生,是不是太狭隘了些”
情绪值100,来自姚莹。
汪珍眼神亮了亮,这初蔚嘴皮子这么溜,条理这么清晰,是个聪明人,再加上这副皮囊。
什么男人才能逃离她的魔掌啊
第473章破针真的有用
姚莹咬了咬牙:“我不和你在这儿打嘴仗,我们就看看明天开始出诊,到底是西医厉害还是中医厉害。”
“我从没否认西医,我自己也是学西医的,我只是看不惯你将中医踩在脚底下,那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文明,我也会向你证明中医并没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到时候你得为你刚才说的话道歉。”
姚莹:“初蔚,你”
“我什么”
“我拭目以待,看看你这几根破银针到底能顶什么用。”
汪珍赶紧把她拉了出去。
“你干什么啊你为什么非要和初蔚过不去,来的路上不是都和你说了吗初蔚不能得罪,她有人撑腰,咱开罪不起。”
姚莹翻了个白眼:“你不觉得她那样子特别像是江湖郎中吗难不成你还真信那几根破针能救人啊,我看她就是想搞特立独行,想让别人觉得她特别。”
汪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不信,中医学都是糊弄人的,她还弄得煞有其事,但她愿意信,咱们就看着呗,看她闹个笑话,到时候你也大度一点,说两句好听的,显得你有度量,嗯”
姚莹白眼快要翻到了天上。
“到时候可别给咱们学校抹黑,我们可是要受牵连的。”
汪珍低笑:“哎哟喂,你可真是够操心的,她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贺闻远肯定会替她解决的。”
姚莹咬了咬牙:“那她不是平白给贺闻远添麻烦吗”
汪珍又笑:“人家贺闻远自个儿乐意,你可别操心了。”
姚莹心中含恨,就等着看初蔚的笑话。
贺闻远什么都没带,就这么匆忙赶了过来,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转身出了院子。
这里的村子都散落在大山里,都是茅草屋,非常贫穷,不少老人都有佝偻症,白内障以及青光眼这些疾病,有一些常年站着干活的农民患有静脉曲张,另有一些患有脑溢血。
都是一些不致命的毛病,村民们没有医疗条件,他们的经济条件也不允许他们治疗这些并不致命的毛病。
贺闻远高大的身影一走出来,本来还在窃窃私语的两人目光顿时落到了他身上。
男人穿白衬衫,黑色长裤,皮肤是麦色的,很健康,腿很长,整个人英朗俊挺。
姚莹看得移不开眼。
贺闻远扫了两人一眼,先去找了辅导员程慧,他让程慧帮初蔚调一家住处,他倒是没说上次汪珍和姚莹在吃饭的时候想陷害初蔚的事。
那两个女同学和初蔚住一起,万一再欺负她怎么办
程慧自然也是通人情世故的,贺家的人,她还是要给面子的。
“行,我给她再找一户老乡。”
贺闻远转而又去初蔚那里,汪珍和姚莹还在院子里,看到贺闻远,姚莹想上前来打招呼,贺闻远并未搭理她,径自从她身边走过,进了低矮又黑漆漆的小房子里。
姚莹有些难堪,脸颊微红,神色有些委屈。
汪珍伸手搭在她肩上:“说实话,你放弃这位贵少爷吧,有初蔚杵在那,他眼里是不可能有旁人的,你也看到初蔚长得那小模样,那眼睛,水汪汪桃花眼,一眨,能勾男人的魂你知道吧”
第474章装病
姚莹眼神里露出羡慕。
她知道初蔚漂亮,她羡慕那种长相,可长相都是爹妈给的,再羡慕,她也不可能长成初蔚那样了。
贺闻远进了屋,见初蔚再摆弄她的药材和银针。
他一进屋,就咳了几声,听着还真有几分孱弱的意思。
初蔚刚想转头,硬生生忍住了。
贺闻远走过去,带着讨好的口吻:“还能再给我几粒药吗头疼得厉害。”
初蔚头也没抬,将她的中药材分门别类弄好,再贴上标签。
银针也都整整齐齐地分好。
“你去找我们班的班长吧,他叫霍渊书,药片都在他那边放着呢。”
姚莹应声走了进来:“贺经理”
汪珍提醒她:“如今已经不是贺经理了,人家是六院的少东,你得喊少东家了。”
毕竟医科大重新开办,六院功不可没。
姚莹柔声道:“少东家,我带你去霍渊书那里拿药吧。”
贺闻远淡淡道:“不用了,初蔚这边有中药材,我让她给我熬点药喝一下。”
姚莹忍不住道:“你不会也信中医吧,这种东西都是糊弄人的。”
汪珍有些头疼,这个姚莹啊,也太口不遮拦了,就这样还想追求贺闻远,趁早歇了吧。
贺闻远瞥了她一眼:“你觉得中医是糊弄人的,是因为你不懂中医,你一知半解就去否认你不了解的领域,实在是过于自负。”
姚莹有些下不来台,贺闻远这不是欠吗
他找初蔚,初蔚给他甩脸子,她上前给他台阶下,他反而给她难堪。
汪珍赶紧把人拉了出去,压着声音道:“算了算了,人家小两口的事,你就别添乱了。”
姚莹恨恨地跺了一下脚,跑了出去。
屋内,贺闻远又咳了两声,脸都涨红了,好像很痛苦。
“蔚蔚,给我熬点药吧,或者你帮我去你们班长那拿两片药,嗯”
尾音微扬,有些沙哑,初蔚瞥了他一眼,他眼神似乎含了些水汽,将近一九零的大男人,竟然会露出无辜的神色。
初蔚不想看他这种表情,只能生硬地站起来:“我去霍渊书那拿药。”
她去拿药,他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乡间小路有些泥泞,偶尔要跨过大水塘,他便将她提起来,抱着跨过去。
初蔚的脸瞬间红了,咬牙切齿地看他:“谁让你”
男人又是一脸无辜。
初蔚气鼓鼓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