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心,舒了口气。
李宝剑走进来,压着声音道:“老大,你二伯最近是不遗余力在黑你,让人到处放风,说这次的事,是咱们六院搞的鬼。”
贺闻远轻嗤一声:“显然是几万块打了水漂,他肉疼了。”
“可不是嘛。”
贺闻远拿出之前从他二伯那搞出来的账本:“你让人把这个账本交给我爷爷,让爷爷知道他背后搞的小动作,另外,让我那二伯以为是大伯出卖了他。”
李宝剑眼睛一亮,高招,可以。
“好,我这就去办。”
贺闻远合上钢笔套,能片叶不沾身,自然是很好的,大伯二伯整天凑一起想着互相利用对方来整他,那他也给他们搅一搅浑水,让他们互斗去吧。
大伯二伯都不是善类,他没什么好顾忌的。
第564章小冤家
中医科的医生夜以继日地问诊看病,经杨薇手看过病的病人差不多都到他们这边复查了一遍。
方老气得胡子都发颤:“这个杨薇,用的什么邪术,我这几天看过的病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她竟然全部都派发同一种药,这样能不出事吗她简直愧为医者。”
初蔚安慰他:“您这是行善积德,您会有福报的,杨薇也也会有她自己的报应的,放心吧。”
方企堂摇头:“她那简直就是砸我们中医的招牌。”
林钟垠附和:“就是因为有这种人,中医总是被人误会。”
初蔚认真道:“那我们就努力把中医发扬光大,让那种人再无出头日。”
方企堂笑笑:“我们都是半截身子在黄土里的人了,这种任重道远的任务,就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小初,做我徒弟吧。”
这丫头有天分,他看得出来,重要的是有一颗赤子之心。
这太重要了。
林钟垠不服气:“要做也是做我的徒弟,你怎么什么都要跟我争”
方企堂哼哼:“谁跟谁争啊谁先提出来的啊分明是我先提的,你这个人,怎么恶人先告状”
初蔚:
怎么办,这两人又吵起来了,谁来救救她啊。
两位老人家同时盯着她:“小初,你只能选一个人当师父的话,你要选谁”
初蔚:
我夹在中间很难做人哎。
“我我选择跳楼。”
方林二老气呼呼地离开了六院。
初蔚呼了口气,她又要打下手,又要做二老老大夫的心理建设,还要给她出这种难题,太可怜了,这几天她都累惨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她就靠在方老的椅子上,她得稍微眯一会儿,真的好累。
窗外那两个黑衣人挂在树上。
“真没想到,小冤家也会大行善事。”
“大概是我们大佬给她挣得重生机会时,安在她心里的念头吧,只有大行善事,两人才能在一起。”
“我们大佬真不容易,当了一辈子苦行僧,这辈子希望能有个善果吧。”
贺闻远还在灯下处理文件。
他自己做了一些档案,事无巨细,他都亲自过问,想着抽个时间得给爷爷汇报他近来的工作情况。
六天时间,共收病例四千六百余人,病症各不相同,小到伤风感冒,大到癫痫疯癫,什么人都有。
而杨薇竟然只用同一种药。
如果不是初蔚告诉他,那杨薇也有个什么医疗空间,他简直不敢相信能有人只用一种药就治这么多病症。
即便不复发,也必定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反噬。
这世间,万物相克相生,遵循守恒定理,不可能存在那样一种包治百病的药物的。
灯下,笔尖沙沙作响,他整理着这些病症,打算拿给蔚蔚,毕竟她也是学医的,省的她再整理一遍了。
窗外寒风肆虐,在他只想着怎么对付那些妄图将他拽下来的那些人时,是初蔚让他还保留了一颗赤子之心,一颗善心。
放下笔,他抬手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
第565章小丫头怎么一心向善了
他合上笔记本,起身,关了办公室里的灯,出了门去。
经过一楼诊室的时候,看到灯还亮着,他眉头微皱,二老他们还没走
长腿几步就跨到了门口,轻轻推开门,就看到初蔚缩在椅子上睡着了。
满脸倦容,无辜可怜。
贺闻远的心揪了一下。
贺闻远走过去,俯首,将人抱进了怀里,初蔚费力睁开了眼睛:“你下班了啊。”
声音有些沙哑,透着疲惫。
贺闻远抱起人往外走:“怎么在这里睡了结束了怎么没回去”
初蔚嘟囔:“想打个盹的,没想到一闭上眼就不想起来了,特别累。”
“辛苦你了,蔚蔚。”
初蔚双手靠在他胸口:“不辛苦,我应该做的,我们这是拯救了无数的家庭。”
贺闻远颌首:“嗯,会有福报的。”
初蔚抿唇笑,贺闻远觉得窝心地温暖。
只有在初蔚这里,他可以全身心放松,可以不用那么算计,可以感受人的真善美。
棉纺厂,林芳打算最后再给盛怀玉一次机会,她去找了盛怀玉,讷讷道:“怀玉啊,都这么长时间了,我在棉纺厂特别辛苦,而且我爸妈整日在我耳边念叨,说我丢了铁饭碗,你能不能帮我跟宣传部的领导说一声啊你跟他们一提,他们定是给你面子的。”
盛怀玉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她的指甲:“你这是原则问题,是人品问题,你上面的领导亲自开口开除你,我哪有那个能耐保你啊,你太看得起我了。”
用完就丢,盛怀玉才不会为这种不值一提的小角色善后呢。
林芳脸色阴了下来:“当时是你暗示我举报初蔚的。”
盛怀玉恼怒,眸中怒火升腾:“林芳,你说话小心点,什么叫我暗示你举报初蔚的”
“你当时说初蔚一定能考上大学,但她出身有问题,要是被人举报了,她肯定会和大学失之交臂,这话是不是你亲口说出来的”
盛怀玉一把按住了林芳的手腕,身子前倾,表情阴沉可怖:“我几时说过这个话你有什么证据吗”
林芳神色一怔。
是她傻,盛怀玉只不过说了两句话,她就迫不及待充当她的刽子手,是啊,盛怀玉干干净净,一点污点都没有,她也没有证据证明盛怀玉说过这话。
她怒极:“我当初竟然想要巴结你这种人,我真是瞎了眼。”
盛怀玉笑容轻鄙:“我和你这种人混在一起,才是自降身价,不要自怨自艾了,棉纺厂的工作,好好做吧,也别成天想着巴结别人了,那些被你巴结的人,心里不知道怎么轻视着你呢。”
说完,笑着扬长而去。
林芳怒然去了兆盈电子厂,把初蔚当时考大学被匿名举报的事一五一十都和盛怀瑾说了,她没添油加醋,也没撇清自己的责任。
gu903();“但确确实实是盛怀玉暗示我去举报的,我如果乱说话,一定让我遭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