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给我闭嘴,我怎么可能是废物你男人的妹妹,手筋不是断了么那可都是我的杰作,你看我多厉害。”
初蔚一掌打在她胸口,杨薇后退好几步,瘫坐在椅子上。
刚才的癫狂消失不见,神色也恢复如常。
她不敢相信,她竟然就这么招认了,初蔚上门来,就是为了激她说出这些真相的,而她,又一次着了初蔚的道。
初蔚眼中闪过肃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薇笑了笑:“为什么要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报复你和贺闻远喽,你两口子那么能耐,我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当然就只能找手无缚鸡之力的贺家小妹喽,本来想对那个更小的下手的,但听说大的那个就要参加高考了,感觉更能打击到你们,你看,你现在就有些气急败坏的,恐怕贺闻远比你更着急吧。”
啪,初蔚重重甩了她一巴掌:“你等着。”
说完转身,出了门去。
杨薇捂着脸,在后面笑得诡异:“等着就等着,大不了你让人抓我,你以为我会怕”
初蔚回到家中,贺闻远的人正把贺奶奶送回家中来,贺奶奶只是受了惊吓,没有大碍,可她那可怜的孙女,以后怎么办,他们真是愁得不行,又不敢在她面前表现得太明显,闻月那孩子聪慧,一旦她们情绪低落一点,她肯定是能看出端倪来的。
见初蔚从外面回来,贺闻远很担心:“以后让宝剑送你上学放学吧。”
初蔚摆手:“不用,我每天坐车,到处都是人,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第581章
她有功夫,经过上次的绑架事件之后,她也长了心眼,寻常人真的不能拿她怎么样的。
贺闻远不放心,坚持要人陪她上学,初蔚为了宽慰他,只能先答应了下来。
两人又去了方企堂的医馆,把闻月的情况和方老说了一声。
方老心思重重:“这个挑手筋,我只在武侠小说中看到过,没想到现实生活中真的有人这么穷凶恶极。”
初蔚问他能不能治好。
方老如实道:“这不是病症,就好比,你的手断了,如何能接得上这根本就不可能的,别说我们中医不行,那就是西医,也没有这项技术啊。”
初蔚心里惶惑,方老这把年纪,吃过的盐比他们吃过的饭还要多,他的见闻,他的阅历,都无人能敌,他都说不行,那就代表,希望真的很渺茫。
初蔚和贺闻远趁兴而来,败兴而归。
贺闻远还得安抚他奶奶以及妹妹,初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杨薇实属祸害,如果她坐视不理,等着她救治的那些人大面积爆发病症,她还能安然坐在她的医馆里吗
她没有夹着尾巴做人,竟还变本加厉报复他们。
只能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对杨薇有几分了解,知道杨薇其实并不怕坐牢,她害怕丢了她的神医头衔,她害怕彻底不能行医。
她初蔚向来信奉,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仗,人犯我一尺,我必还你一丈。
贺闻远照顾他奶奶睡下,又和初蔚去隔壁房间看了看闻星,闻星睡得不踏实,不是磨牙就是说梦话。
初蔚心疼不已。
是夜,等四下都安静了,雨也停了。
海城临海的一座洋房内,年轻又英俊的男人站在客厅里,面前的是巨幅画像,上面的少女明艳动人。
管家小声道:“夜先生,杨薇已经成功将脐血带入空间,看来贺闻远必将遭殃,杨薇是不是不用留了”
男人轻轻抚摸着画像上少女的脸颊:“先留着,我们小姑娘跟她有仇恨,留着让她泄泄愤也是好的。”
夜深,初蔚悄然出了门去,沿着长长的巷子,她一个人快速往前走去。
月儿当空挂着,她步子匆匆,很快就赶到了杨薇的医馆外面。
她从夹克衫里拿了一条黑色的巾帕,系在脸上,继而手一伸,手中多了一把四寸长的短刀。
杨薇的医馆门口,挂了一盏灯,灯光昏黄,夜风吹来,初蔚已经走到了低矮的院墙外,她身手利落,纵身一跃,攀住墙头,身子一个腾挪,跳进了院子里。
杨薇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她的护院有几个,钟兵是身手最强的,上次来她已经摸清了地形,她是直接翻进了后院,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杨薇房间里的说话声渐歇,没一会儿,看到钟兵走出来,带上了门。
初蔚的双眼在黑夜中好像淬了黯光,死死盯着那扇门。
不一会儿,院子里一片静谧,她一个闪身,已经走到了杨薇的房间外面。
撬门溜锁她稍微一学留上手了,不是什么难事。
杨薇的门被轻轻推开,里面的人声音有些不耐烦:“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要睡觉了。”
初蔚轻手轻脚地越过外间,进了她的卧室。
左手是银针,右手是短匕首。
杨薇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钟兵,是你吗是不是你”
没有回应,她连忙掀开自己的被子,就看到一道黑影闪到了她身边。
第582章只有八分钟
杨薇正要喊,初蔚箭步上前,两针插下去,一针插在风池穴,一针插在大钟穴,即便房间内昏暗,初蔚还是精准地插进了两个穴道。
杨薇身子一颤,倒进大床里,喉咙好像被人掐住了,无法说话。
初蔚亮出手中的刀子,月光下刀锋发出森冷的光芒来。
杨薇挣扎,初蔚抓起了她的手腕,对着月色,缓缓下刀。
杨薇浑身一凛,鲤鱼打挺一般,身子直抽,痛,切肤之痛,皮肉就这么被锋利的刀子切割着,这人手下一点没留情,一点没犹豫,在她手腕上切出一个口子,她看到鲜血滴滴答答掉下来,疼得她直抽气,却没办法开口说话。
割了她的手腕还不算完,那人用刀尖对着她的伤口轻轻一挑
杨薇怒目圆睁。
这个手法,她很熟悉,她就是这么对贺闻远的妹妹的。
这是谁
是替贺闻月来报仇的
是贺闻远吗看身高不像,是贺闻远雇的人
初蔚以暴制暴,以牙还牙,也挑断了她右手的手筋,继而松手,看着她有气无力地垂下手去,浓稠的血液滴滴答答,在这寂静的夜晚,听起来好像死神的脚步近了。
杨薇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嗓子眼里蹦出微弱的声音:“不要杀我”
初蔚悠闲将刀口在她的被子上擦了擦,血迹被擦干净,她看着杨薇那张扭曲的脸,笑了笑。
现在知道求饶了
挑断无辜者手筋的时候,不是很猖狂吗
初蔚收好刀子,转身,利落地出了门去,她像一个夜行侠,伸手利落地越过墙头,站在院墙外,计算着时间。
作为一个医者,她知道手腕静脉被割之后多长时间会失血过多死亡。
gu903();八分钟,八分钟后,她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