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二人同时转身惊呼:“高大哥”“哥雪莲好想你啊”苏雪莲一下子扑到高勇怀里,郭嘉则抱拳施礼。
高勇摸着苏雪莲的秀发夸奖道:“雪莲长高了,我看看嗯,变得更美了”说着又打量起郭嘉,“郭弟结实许多,看来有坚持跑步。个子高了,面容更加俊郎,只怕你这一来,玄菟郡的大家闺秀又要害相思病了”
郭嘉摇头道:“她们距离嘉的要求相差甚远,况且大哥常说:大丈夫当事业为先,儿女情长容后再议”
听到这话,苏雪莲当即反驳道:“骗人,离开蓟县之前还跟钱家小姐哎呀,人家说不出口”
高勇一听来了兴趣,刚要询问。却见郭嘉把头扭向一边惊呼道:“好漂亮的簪子戴在雪莲头上一定很好看”说着一溜烟跑了过去。
苏雪莲却丝毫不为所动,静静的偎依在高勇怀里,弄得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高勇可吓了一跳,赶紧用围巾罩住脸拉起苏雪莲往郡府走去。这种事情高勇不觉得如何并不奇怪,毕竟他是来自现代。可是苏雪莲也完全不在乎,或者是有意不在乎却很使人吃惊。
直到高勇离去很久,才有人突然喊道:“咦刚刚那个少年怎么相貌和新任太守有几分相似难道他们是兄弟”
“差不多吧不然怎么会当街”议论之声不久即烟消云散,独留郭嘉倚墙若有所思。
此时郡府内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官员升迁、郡兵增补,吏员们进进出出繁忙异常。沮授坐镇应付这一切,看到高勇进屋立即起身相迎,“主公几时入的城怎么不事先通知一声好有准备。”
高勇笑道:“诸公如此繁忙怎可再加负担,安静的入城挺好的,更能体察市井民风。这半个月有什么新情况”
沮授闻言苦笑道:“州府催缴税款的通告前日送达,要求所属郡县务必在一月底前将各项税款上缴。可是现在郡府的钱只出不进,困难啊还有,山里的陶窑烧制的陶器虽然做工可以,却始终达不到主公要求的,彩绘釉料极易脱落,据老陶匠说可能是因为火候不够。砖窑的第一批砖正在制作,这一两天即能出窑。水泥仍在试制,预计十天后会有结果呈上。”
高勇解下外套走近炭火边取暖:“这段时间几件重要的事情都有了眉目,窑温不够的问题很快能够解决,因为玄菟东南发现了一种能够燃烧的东西煤,用它可以代替木炭,而且用作炼铁炼钢将更有效果。红砖、水泥都生产出来后立即着手新房建设,明年的任务更重啊”
光和五年的最后一天,三郡百姓怀着激动的心情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半年前还在为生计发愁的他们此刻正满怀信心期盼新年的到来,回首光和五年,上天赐给他们一个勤政爱民的太守,贪官得惩、冤屈得伸、连续数年横行无忌的乌桓竟第一次损兵折将空手而归。除夕夜格外的热闹,尽管室外寒气逼人,百姓们仍打着灯笼上街,互相恭贺新年,并不约而同的来到郡府门前默默的为他们的好太守祈福。人群越聚越多,几乎将整条街填满。
许多百姓看到寒风中仍在沿街巡逻、守城站岗、忠于职守的郡兵,纷纷返回家将年夜饭分出一部分交到他们手中,感谢他们奋勇杀敌击退乌桓并期望他们越战越勇保卫家园,让边疆再不受兵祸之灾。
郡兵们第一次见到如此情景深受感动,想起以前的所作所为不禁羞愧难当。吃着乡亲送来的年夜饭,许多人首次明白到原来父老乡亲是如此的淳朴、是如此的忠厚
郡府内,张倩儿带着苏雪莲、郭嘉、张辽以及灵儿在院内玩耍,沮授与荀彧、赵胜把酒笑谈,高顺与孙泰、冯玉等人讨论训练郡兵之法,王信、杨凌拉着裴石在院内与秦风对打,只有魏明独坐石椅仰望夜空陷入深深的沉思。
高勇轻步过去,蹲在魏明身边笑问:“魏校尉在欣赏哪颗星斗,竟如此专心”
魏明身体一颤,收回目光望向高勇,眼中分明含着泪水:“属下刚刚在想:如果李头、三娃、王伙夫他们能多活几年就好了就能够过上吏治清明、安居幸福的日子了。这些年,兄弟们一个个战死疆场都是为了过上这样的生活可是,如今好日子来了,他们却再也看不到了。”
高勇静静的听着,视线逐渐放远直至落在遥远苍穹的北极星上,深邃的目光中闪烁着泪花。等到魏明说完,高勇捧起一把雪用力握成结实的雪球,掂量几下后拼尽全身力气将它狠狠的砸向夜空“为了死去的兄弟,我们活着的人要凝聚在一起,像这个雪球一样狠狠的砸向敌人,让乌桓以及所有欺负过我们的家伙统统见鬼去吧”
院内众人不知何时停止笑谈倾听魏明与高勇的对话,此刻看到远远消失在夜空的雪球,沮授首先蹲下握成一个同样结实的雪球扔向天空:“主公说的对,让所有欺负过我们的家伙统统见鬼去”
荀彧亦远远扔出雪球:“上下同心,其力断金”其余众人纷纷握出雪球砸向夜空述说着发自内心的感动话语
此刻,高勇泪水滚落,这是众志成城的激动、是万众一心的呼应他知道路已在前方延伸,必须勇敢坚定的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光和六年公元183年一月一日,除夕夜的欢乐气氛尚未散去,玄菟郡府却再次忙碌起来。已经是三郡军政中枢的政务堂于新年首日发出了一份改变历史开创未来的公告,内容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乌桓掳掠日甚,边郡不堪其扰,皇上亦为其忧。光和五年十一月,朝廷下旨着各边郡自行筹备钱粮整训郡兵以御乌桓。故,郡太守下令:自光和六年元月一日起,幽州玄菟、辽西及右北平三郡实行临时管制。各郡、县官吏不得擅离职守、百姓不得私离郡境直至新公告下达。
与公告张贴同时,郡兵开出军营将三郡通往外界的所有道路封锁,巡逻队严密巡视郡境,不准任何人逃离。
三郡官吏、百姓被这份公告及郡兵的行动弄得一头雾水,他们猜不出新太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刚才减免赋税怎么转眼间又限制出入
一月三日,百姓迷惑之际,第二份公告下达三郡:自本告示发布之日起,郡内无房无地百姓,无论佃农、贫农、流民、乞丐,凡有男丁能耕种者,均可自愿到郡府登记,由郡府安排耕地、房屋事宜。先到者可优先受领肥沃土地。
此公告自发出之日起立刻在三郡引起轩然大波,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平民百姓自然大喜过望,特别是无房无地的社会底层之人,他们十分清楚土地意味着什么。虽然初次得知此事,许多人持观望态度,尤以佃农最甚。但是,流民、乞丐可不管这些,一窝蜂的涌向郡府,各亭向乡汇聚,各乡向县汇聚,各县再向郡城汇聚,山泉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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