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兄弟之机谋真是鬼神莫测为兄佩服咦不对,若是那笮融冒险刺杀薜礼成功呢”
看到城头已经没有旁人,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谋极妙的于麋,更是大笑了几声。
笑完才重新压低了声音道:“那就更好了兄长更是不必担心。若是那笮融真的成功刺杀了薜礼,我们兄弟又在府外围住了凶手,再出兵号召城中的薜礼部,去为他们的太守大人报仇。
如此身为杀死上官的凶手,笮融那假和尚能有逃脱的可能吗
那时,城中统领以你我兄弟两人最大,加上成功为前太守复仇,这秣陵太守之位可就是非兄长莫属了到时樊兄长做太守,小弟得两千战马就是,哈哈”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于麋独占马金壬单远行
再次被于麋的庞大而完整的计划震慑到的樊能,对这个心中一向不太看重的于家兄弟。泡书吧不得不仔细审视的看了几眼。
心中却是生出了几分提防:“如此完整的驱虎吞狼之计,他居然转眼之间,随便就能想得出来。论心计,老子可远远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不能得罪了他”
深有自知之明的樊能一咬牙,说道:“好,好一个黄雀在后如若真如兄弟所言,为兄做了秣陵太守,那三千匹骏马就都给了兄弟就是
咱们两家一向和睦,为兄说什么也不能让于兄弟吃亏太多是不
就是如此说定了,想于兄弟若是把马都卖了,那可是值得三万万钱。去向那朝廷买官,都可以把大汉的三公之位轮着做一遍了”
听得樊能难得如此大方,于麋连忙答应下来:“兄长果真有长者之风如此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兄长多谢兄长哈哈”
计谋议定,各有所得的两人都是仰天大笑起来。
不说城外孙策与吴景的数万大军,忙着安营扎寨。
下城回到营中的笮融终于暴发出来,军帐中厚重的桌案,也被他挥刀砍成了两半。
狂吼了数声,泄出了胸中的怒气。终于有些平静下来的笮融,闭上眼睛静想了半刻。
阴阴的笑了数声,只是那慈眉善目的脸上,在恢复了平静之后。却依旧看起来是如此的平和,似乎充满了感召人的力量。
笮融自言自语道:“酒宴吗好事情,喝酒什么的本护法最喜欢了嘿嘿来人”
两个光头大汉出现在帐篷内,恭敬的施了个佛门合什礼。泡书吧
“护法大人有何吩咐”
笮融对待自己的这些同门师兄弟们。倒真是出自内心的十分爱护。
把自己的计划心平气和的向两人解说一番,让两位师弟负责去做必要的准备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想起自己后帐中,那一箱箱沉重的金银珠宝,笮融的心就有些火热。
“有那些宝贝钱财在,至少还能再为佛祖建上一所大浮屠寺,如此本护法所立的功德就能更多。下辈子佛祖说不定会让本护法,直接长生不死也未知。
嘿嘿真若是能长生不死了,本护法想要什么东西得不到啊估计薜礼那厮从徐州带来的。加上这两年捞的手中的钱财也不会是少数。说不得,今晚又要大大的捞上一笔”
虔诚的笮融为了心中敬仰的佛祖,几乎愿意献上一切,何况只是身外之物的钱财。至于那些没什么交情的同僚们的生命又能算什么呢早死早投胎去吧
“州牧大人已经去见佛祖了。大汉的同门里,就只有自己最虔诚。大汉佛法想要再有发展,只能靠本护法一个人的努力了,本护法又怎么能不再接再厉呢”
傍晚时分,城外的大营里。孙策正在孤单的一个人进餐。沉寂的气氛让他不由得开始想念,才刚刚离去的金壬。
“这个倔强的女人,居然说现在让左老道同去兖州不太合适。还是让她自己一人与大哥沟通过了,再与左慈联系比较好。
偏偏这个左慈也是以为如此。居然还敢说他们师兄弟们见面时机还不到。死赖在营中不肯去兖州,当老子不知道你这个老道士是想偷懒吗
幸好金壬她也是习惯了一个人单独行动。只要不是遇到左慈这样的怪物级的高手。通常也没人能拿她如何了。
要不然这样的美人让她一个人出门行动,还真是有几分担心啊”
想着之前与一身襦裙装扮的金壬。一起温馨的进餐时的快乐。食物味道不错,加上秀色可餐,怎么能不让人食指大动。
而金壬总是在笑闹之后,很自然的伸手过去,拍拍孙策宽厚的背。
有些嗔怪的说一句:“莫忘食不言老公你也真是,吃完了再说不行吗你小心噎着”
浓厚的关爱之情总是溢于言表。那温馨的场面,又怎么是眼前的寂静所能相比的。
自从金壬来到横江之后,只要是不需出门行动,在孙策这个老公的强烈及猛烈的请求下。习惯了利索的紧身衣的金壬,不得不换上了更显女性妩媚的汉服。
精致的礼服之下,包裹着是娇小玲珑的玉体。那优雅的美态,让孙策常常的看直了眼,心中总是期盼着夜色怎么不快点来。
而被心爱的男人专心注视,更是让金壬一颗芳心欣喜。果然是女为悦己者容,适应了老公那总是充满火热闪光的眼神之后。
金壬逐渐的不再需要老公催促,就养成了一回到房中,就自动更衣的习惯。
纷纷扰扰了一下午,新到的中军士卒们终于将大营建立起来。只是许多人看来今晚只能睡泥地上了。若是不下雨还好,否则必然要苦不堪言。
可是偏偏天色却已经有些阴沉下来,似乎又要变天了。
作为主公的孙策自然不用操心这样的事情,正有些无聊的张嘴咬住一块酥烂的马肉。还没等他嚼上两口,帐门外就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
中午这一战,敌人战死的那些战马,正好拿来给士卒们改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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