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尊重他的势,敢到紫禁城举起大拳头向他挑战吗大乾坤手有财,有威,但没有势,所以他要阴谋计算三眼功曹夺他的势,明白了吧圣崽。”
“去你的”韩自然也听出圣崽两字决不是奉承话,“你要抢三眼功曹的女儿做压寨夫人”
“这可以增加我的势,我当然要全力以赴,老兄。”
张文季抢着表示意见:“江湖仁义大爷的女婿,势自然而然会落在我头上。我太岁张的财,决不下于大乾坤手,威更胜一筹,但同样没有势,至少你两位老兄就不怕我,所以我为财势而奔忙,财势越多越好,你不认为我追求错了吧”
“那你就应该与大乾坤手合作呀,集两方之力,成功的希望可增十倍,何乐而不为”
陈忠忍不住插嘴,说客的面目显而易见。
“不行,双方都为了势而合作,最后一定会为了争势,而打破了头的,智者不为。”
第二十八章铁券寻踪
“我知道你抢压寨夫人是借口,但你好色却是尽人皆知的事。青城三妖女,我可以介绍你认识真正美艳的可爱女人。”韩自然改用另一种手段劝诱,“天下大得很呢足以让许多人瓜分势力范围,只要双方有合作的诚意,利益是可以协调分配的”
“你他娘的一脸龟公相,做拉皮条的王八,你十分称职,该让你掌理教坊司”
韩自然勃然大怒,猛地一掌挥出。
并肩在路上走,这一掌绝不可能落空,一发即及,要劈裂张文季的胸腹。
“噗”一声响,与张文季的手肘接触。
张文季抬肘接掌,并非被无意中劈中的。
“哎”韩自然反而惊叫,手掌被反弹而出,立即被张文季抓住小臂,有骨折声传出。
“去你娘的”张文季大喝,信手便扔。
韩自然飞摔而起,陈忠到了,手动剑出,锋尖化虹点到张文季的左肋背,真力倏吐,这一击妙到颠毫,剑无法折向变招,太快了。
“呃”陈忠叫了一声,向前摔倒爬伏在地。
仅用左手,张文季便摆平了两个武功颇为出色的人,贴身相搏使用左手,是相当冒险的事,他意在示威,得心应手干净俐落。
“去告诉大乾坤手,我对他的女儿不感兴趣。”
他向两个狼狈爬起的人冷冷地说:“那小女人阴狠毒辣,既不美艳也不可爱,赶快打消用美人计的烂主意,太岁张是收买不了的,快滚”
他以为韩自然所说,要介绍他认识更美艳更可爱的女人,是指训练了大群杀手的曾漱玉,认为大乾坤手向他使用的美人计。
韩自然右手臂骨折,怎敢再逞强
“咱们也是一番好意。”韩自然咬牙切齿地说,“你既然拒绝,将后悔无及,咱们走着瞧”
“你还嘴硬是不是”
张文季扬起手杖欺进,虎目中杀机怒涌。
韩自然一咬牙,与陈忠急退,向后转返回县城,不再走池州道。
“大乾坤手真无耻。”
张文季摇头苦笑:“居然不择手段用上这一招,他就不怕被天下群雄取笑,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咦你们干什么”
身后有动静,他回身大喝。
身后二十余步,是两个打扮像小家碧玉,清丽可人的小姑娘。
两支剑刚从韩自然、陈忠体内拔出来,剑刺入几乎不可刺中的咽喉部位,因此两人发不出叫声。
“我们是天垣宫的人。”
那位身材稍高,也稍年长三两岁的少女朗声说着。
她在摔倒的韩自然身上拭剑:“双方是生死的仇敌,碰上了只有一个结果。”
理直气壮,收剑在路旁拾回包裹向他接近。
张文季本想上前察看两人是否死了,看到两人正作垂死的痉挛,知道死定了,便不再接近。
迎着微笑地走近两少女,他心中一跳。
那位杀死韩自然的少女,年约双十上下,五官特别秀美,明亮的凤目像一泓秋水,面庞与身材皆极为出色动人。
打扮虽是青衣布裙的小家碧玉,但一举一动皆流露出高贵的淑女风华,连用死人衣衫拭净剑上血迹的举动,那种温柔沉静的气质也有吸引人的魔力,令人忘了她在杀人,死人与她无关。
小两三岁的少女,面貌与身材同样动人。
但粉脸上仍流露出纯真的三两分稚意,天真的笑容也让人觉得她也不曾杀人。
“我认识你,张爷。”
少女嫣然一笑向他颔首为礼:“大宫主再三的向本宫的人说,张爷是极为难得的大英雄,宽洪大量不但不再计较我们的无礼,而且不着痕迹地帮助我们。”
“你少来了。”他笑笑,“我对帮助你们毫无兴趣,而且我也不是宽宏大量的大英雄,劫了贵宫四百两金子,赔偿我受辱的损失,就知道我是何种宽宏大量的大英雄了,你们的人呢”
“跟到池州去了。”
少女的纤纤玉手向西一指,手抬处幽香散逸:“我是大宫主座下的人,但不是星主。我姓陈,小名婉贞。这位是我同一星座的同伴,朱丽虹。张爷也前往池州”
一听两女不是星主,张文季有点起疑。
“你们不是星主,真不可思议,似乎贵宫的人地位高低,并非以武功才智来决定的。”
他动身西行,对天垣宫的人戒心不大,他根本不怕天垣宫的离魂暗香:“那两个家伙是大乾坤手那样悍寇中地位仅次于八猛兽的高手,贵宫的星主级人物,恐怕也对付不了他们。那姓韩的掌力,足以劈开石碑,你们两个小小年纪,地位比星主差,竟然像宰羊一样,面对面刹那间便杀了他们,好家伙我估错你们天垣宫的实力了。”
“我们是伏在路旁等候,出其不意跳出来杀死他们的。”
陈婉贞傍着他也举步赶路,漂亮的脸蛋一直保持着迷人的笑容:“他们也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我们,所以大宫主也要求我们同样回报。张爷不会见怪我们手法卑劣吧不是吗”
“你们怎么做,用什么手段,那与我无关,只要你们的所作所为不损害到我。”他用有点自嘲的口吻说:“咱们这些人都不是英雄豪杰,对人生的看法不一样,对是非的认定标准也不同于世俗,我无权怪罪某些人卑劣。”
“你们可以为了二千两银子,而不自量力计算大乾坤手。你们可以为了报复,而不择手段杀掉姓韩的两个人,这里面没有是非黑白好讲,因为你们认为是应该的。”
“张爷能谅解”
“与我无关的事,无所谓谅解。”他淡淡一笑,“但一旦牵涉到我”
“那又怎么样”
“我就会用我的太岁标准,来决定回报的手段轻重。上次你们非常幸运,恰好碰上我尊重佛门弟子的信仰,在地藏佛诞期间不开杀戒,所以盗劫你们四百两金子聊示薄惩。如果是现在你们用同样手段坑害我,我会毫不迟疑杀掉你们。哦你们为何往池州走”
“大乾坤手悄悄往池州溜,溜得飞快,本官的人志切复仇,暗中跟下去了,你不知道难道你走上的这条路,与大乾坤手一些人无关”
“说无关无人能信,但也没有绝对的关连。”
“那么,专为抢压寨夫人而来”
“也许。”他支晤以应。
“你对那野丫头似乎很认真。”
“有什么不对吗男人唔男人”他机伶伶打一冷颤,并没介意,“男人追求他喜欢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唔”
他突然扭头,困惑地狠盯着陈婉贞。
“你怎么啦张爷。”陈婉贞笑问,原来的可爱笑容走了样,多了某种奇怪的神情,“你好像有点不适”
“有点心悸该死的”
他最后的“该死的”三字,声调狂吼嗓音大变,随着叫声,他手中的手杖横扫而去。
两女十分机警,先一刹那疾退出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