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仿佛飞回到十八岁那年,那个即将分别的午后。
转身前,自己分明看到了他不舍的神情。那时候有种什么样的冲动涌上了鼻子酸酸涩涩,比自己受过的任何一种委屈,都让自己觉得揪心。如果只是单纯的恨,是绝不会那般酸楚到想哭可是那么久、那么远的心情,要到五年多以后、伊人不在的今日,才翻然领悟。
记忆中的胡璇总是高高在上的,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祥和的光辉。原本就是受人尊敬拥戴,永远气定神闲、微微含笑,高贵得就像天上的神人降世。
你凭什么原本,我应是皇子,你却是一名草芥原本,如果我愿意,你的温柔就应该只有我能拥有
他绝不只是待自己这般温柔,这种高贵的温柔,也绝不是自己那种拖油瓶的“皇子”可以占有的
还有那朝不保夕的命运。如果命都没有了,还想要拥有什么如果,能重新拥有这天下,还有什么不可以得到
可朕真的不知道,你也如此自私。
胡璇哪如今朕也如你当初一样,高高在上。你看,你不是也难于自安,不肯全心全意接受朕的情爱,一定想要夺回朕的江山么
如果那时候,朕没走你就把全部的温柔,都给朕一个人
“好不好”宴子桀拥紧了那个身躯,脸上笑意更深。
男子忍着剌疼,却愣是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死死咬着唇、皱紧眉,点点头以示应承,却全然不知身后的人,早已入梦自呓。
胡璇随莫查合行军,还未到两个时辰,前方便有快报传来。
胡璇知道莫查合这次行军甚密,并不张扬声势,完全是为了不让雷延武发觉。这正是自己的主意,莫查合也觉得最为上策,才如此行事。
胡璇知道,如今以一已之力,必定全无成就。要想成全自己的心意,必然要将计就计才是上策。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要顺著莫查合有力的方向去游说,才能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契机。离间本就是险计,要取信于这个人,必然要深入其心。
此时传来的快报胡璇虽然听不懂,莫查合依旧对胡璇也是颇有防犯,只让那通信的使者在耳边轻语。
胡璇只管大大方方地看著莫查合的表情,发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手扯着马缰,微微发抖,低低的向来人交待了些什么,那快使应声策马而去。
莫查合命大军停驻,向胡璇招了招手,两人骑马向前走了一小段,估计后面大军再也听不到二人的说话声距离,莫查合才勒住缰绳。
胡璇关心大计,本也无妨,便向莫查合问道:“大王,可是有何变故”
莫查合皱着眉头道:“母后的人马遇劫人数不多,却以死相拼”
胡璇一惊,心想莫非雷延武当真得到消息,先发制人,想杀了定宁郡主而自立门户可这让人想不通他那就等于竖敌西砥、自寻死路莫非隐隐的猜测,或许是肖老将军他们依旧行事,见到有通使便拦杀是以那一路人马并非西砥军士
“如今太后安好”胡璇思不得解,只得又问。
“嗯。那伙人来历不明,全被母后的卫队杀死或自尽。为防有变,我已让第一军转路护送母后向雷延武阵营而去。”莫查合的眉目间纠结着思虑。
“如此一来岂不是让雷延武有了防备”胡璇面色一冷,颇感不快。
“难倒要本王眼看着母后送死不成”莫查合亦立时冷脸。
“如此一来又如何能引得雷延武入阵那就不如大王这样领兵而去,讨伐雷延武,大王振臂高呼,西砥士兵还不唯你是命”胡璇已然心中焦燥,此时自知偏离了自己的计划,不由得心急,再加上连日来自己忍气吞生受著莫查合的凌辱,情急之间,竟不冷目相对,与他争辩起来。
“这也未尝不可”莫查合猛然扬起鞭子,向着胡璇狠狠的抽下来,胡璇一个不防,被他打得正着,一声惊呼摔下马去。
莫查合骑在马上扯缰提住因主人的暴戾有些不安的马匹,声色俱历,用鞭子指点摔在地上的胡璇,狠狠地道:“若非母后心有不忍,执意劝说雷延武,本王还要留你用什么火药阵、诱歼计本王不过想给母后个心安才用你出谋划策,你不要不知好歹,给你几分颜色就爬到本王的头上母后若安然无恙、本王又可不废兵卒伏诛雷延武,尚可记你一功,若是母后出了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凌迟刨心哼”言罢狠狠瞪了胡璇一眼,回身纵马归队。
跑也是跑不掉,更何况都挨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胡璇捂着兀自抽痛的肩头站起身来又爬上马,见莫查和已然带军队向自己的方向行过来,便默默无声归入到他军队中。
第二十四章
“大王别、别这啊”昏暗的营帐中轻轻飘浮著胡璇若有若无如泣如咽的喘息声:“我啊”
全裸著身体,被缚住双手高举过头顶,缚在支架营帐的架柱底部。胡璇仰倒在铺平的兽皮上,辗转呜咽,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响。
莫查合并没有给胡璇用药。这么做纯粹是一种心理压力的解消。母后的安危,还有这些天来对自己千依百顺,仿佛把自己当成了世上唯一依靠的胡璇今天竟与自己怒目相对,还有雷延武不知动向的对策、亦或是不久之后发生的变化,这些都让莫查合心烦意乱。
午后小小的争执过后,他很快恢复了那幅气定神闲的样子,这的确让莫查合动肝火,却又不知道可气在哪里,冲进帐子来起初就是想拿他泄泄火气。
或许是感受到自己的粗暴,胡璇竟出现了那种微微惊恐的神色,仅仅是一瞬、流过即逝,却让莫查合感到了某种满足。当做情事的调料也好、或是本来就想好好的折磨他享受一番也罢,那种妄想征服的欲望面对这个无时无刻不显得柔弱、却又无论如何都觉得掌控不到的人蓦然升腾。
gu903();没有用任何药物,玩弄他已经没有了男人该有的反应的身体,听他时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向自己告饶,微微有那么一点点心痛之余,竟然兴奋又满足于这种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