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取个名字化身双侠,把武林豪杰们弄得晕头转向,谁也不知他究竟是一人还是两
个。”
王半侠冷冷道:“王某遇着正义之人,便是王半侠,遇着奸险之徒,便是王半狂,总比
你忽男忽女要简单得多。”
紫衣侯微微一笑道:“王兄身外化身,游戏风拿,今日来到这里的,却不知是王半侠,
还是王半狂”
王半侠道:“若是王半狂,我就不来了,只因这趟事,实在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千里
奔波,为的只是管人的闹事。”
目光一转,忽然问道:“谁是白三空的徒弟”
胡不愁躬身道:“晚辈便是,不知前辈有何见教”
王半侠道:“你师傅吩咐你的事,可曾办妥了”
胡不愁道:“紫衣侯爷已答应了。”
王半侠颇首道:“好既已答应,为何还不快走你莫非不知此事延迟一日,武林豪
杰便要多死一个”
紫衣侯道:“原来你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王半侠道:“不错,在下正也为了此事而来,只因此刻死在那白衣剑容手下的英雄豪
杰,已有二十多个。”紫衣侯皱眉道:“那厮真有这般毒辣”
“那厮东来首战,便杀了飞鹤柳松,此后自鲁东一路向西南而行,一柄奇形长剑,
几乎横扫了中原武林连中州一剑邵文生,渭平剑容白三空那样的剑法名家,都难
逃他的剑下”
方宝儿惊呼一声,身子摇了两摇,颤声道:“我爷爷”
王半侠目光一闪,道:“你爷爷是谁”
胡不愁黯然道:“这孩子便是家师之外孙。”
方宝儿一把抓住了胡不愁衣襟,道:“我爷爷怎样了你可知道”
胡不愁垂首道:“他老人家只怕”
王半侠截口道:“白三空没有死”
方宝儿松了口气,这一惊一喜之后,只觉双脚发软,几乎站不住身子,胡不愁却是又惊
又奇,道:“家师末死”
王半侠道:“白三空虽然中了那白衣剑客一剑,却并末丧命,乃是唯一自白衣人剑下保
得性命的人。”
胡不愁眼见他师傅中剑倒地,此刻听得这消息,心中的惊喜之馈,实远在方宝儿之上。
旧雨楼古龙浣花洗剑录第六章千里下战书
古龙浣花洗剑录
第六章千里下战书
但王半侠却突然叹息一声,缓缓道:“他虽然未死,但那情况却实比死了还要难受的
多。”胡不愁变色道:“为什么”
王半侠道:“天下武林豪杰,此刻都在逼着问他,那白衣人剑法中,究竟有何奥秘,只
因他是与白农剑容对剑之后,唯一还能活着的人,对白衣人剑法之秘密,自比任何人都知道
得多些。”
胡不愁道:“家家师可曾说了”
王半侠摇了摇头,道:“白三空只因自衣人剑下留情,才保全了性命,无论别人如何逼
问,他也不肯对自衣人剑法之秘密吐露一宇,但他眼见中原武林同道,一个个在白衣人剑下
丧生,心情实是痛苦已极,这才叫我兼程赶来唉1侯爷你若已答应,就请快些出手
吧”
水天姬第一次听到那自衣人的故事,也不觉听得心房砰砰跳动,乙脱口道:“中原武林
中,难道就没有人挡得佐他”王半侠道:“没有”
水天姬道:“一个人挡不住,十个百个人总可以宰了他吧”
王半侠冷冷道:“此人乃是为了研究武道而来,所寻的也都是有着武人本色的英雄豪
杰,这些人虽然死在他剑下,却也是为了”武道“殉身,若是集合数十人之力将他杀了,岂
非今天下英雄耻笑”
水天姬叹了口气,道:“耻笑也总比死了要好些吧”
方宝儿大声道:“那却不然,有些人宁愿死了,宁死不悔的大英雄”
王半侠抚了抚他头发,额首道:“好孩子。”
紫衣侯微微笑道:“果然是好孩子”水天姬却喃喃叹道:“什么好孩子我瞧只是个
傻孩子”
王半侠道:“闲话少说,侯爷若要出手,此刻便该去了。”
紫衣侯默然半晌,自身畔美女手中,取道一柄长剑。
这里到处惧是富贵景象,连他身畔少女所佩的珠宝,也无一件不是价值连城之物,唯有
这柄长剑,剑鞘却是简陋已极,紫衣侯双手把玩着长剑,又沉吟半晌,突然向那马脸岑陬招
手道:“你过来。”
马脸岑陋早已被方才那一连串发生的奇事,惊得几乎忘了自己置身何地,闻言又是一
惊,道:“侯侯爷有何吩咐”
他心里虽不愿过去,但脚步却已不由自主向前移动。
紫衣候缓缓道:“我说到三字,便要向你击出一剑,你若能躲过,我便和你同回大苑,
你若躲不过,我这一剑也不伤你性命,只是却要劳动你去一趟中原,为我办一件事。”
岑陬又惊又喜,道:“只是一剑”
紫衣候道:“一剑击向你”肩井“以下,”乳泉“之上七处穴道,绝无第二招后
着”
岑陬暗喜忖道:“他事先将部位都告知了找,再击出一剑,我又不是死人,还怕躲不
过”当下大声道:“好i”紫衣侯道:“一二”
涔陬早已顿住脚步,双目凝注着紫衣侯掌中长剑。
紫衣侯道:“三”身子不动,缓缓一剑刺出。
这一剑不但去势缓慢,剑式平凡,而且明明够不上部位,岑陬纵然不避不闪,这一剑也
刺不着他。岑陬征了一怔:“这算什么”
哪知他心念还未特完,这缓慢平凡的一剑,突然纫起光幕,明明够不上的部位,也变得
恰巧够得上了。
众人但觉眼前一阵青光闪动,但闻岑陬一声惊呼,紫衣侯长剑已然回鞘,岑陬虽末倒
下,身上却多了七道血口。谁也瞧不清紫衣侯一剑怎会将人家刺伤七道血口,而且分散在
左、右双肩,胸、腹、胁下各处。
岑陬一张马脸,顿时变得苍白,似已呆在地上,不知动弹,那“千金球”更是骇得连大
气都不敢喘一口,乘人不备,竞悄悄溜了。
紫衣候缓缓道:“这位岑兄已被我剑尖点中穴道”
胡不愁听他竟能以剑尖点穴,不禁失声惊叹。紫衣侯接道:“你们可将他带去那白衣剑
客处,要那自衣剑容,瞧瞧他的伤口,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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